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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阳花开
2021-10-11 17:31:32   来源:塔城日报   作者:燕文华 邱广欣 张玲   评论:0 点击:

向阳花总是向着太阳绽放,因为太阳灿烂的笑脸带来了温暖和希望。而在500多个各族特殊儿童心里,何萍就是他们的太阳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——题记

引子

正常情况下,一家人带一个正常孩子都不容易,可是每天带一群特殊儿童,会是什么样呢?

在与塔城市向阳花特殊儿童康复中心院长何萍接触半年多后,我们深深感受到她办特殊教育的艰辛,体会到她对特殊儿童的关爱,领悟到她坚守初心的人生追求。

一句简单的话要教上千遍,一个简单的动作要演示上百次,白天的时光过得很快,可一个夜晚,却像过了几个春秋。

宝宝不睡觉,撕破了枕头,散落了一地鸡毛;贝贝一惊一乍,不停地自言自语;娜娜半夜站在窗台上手舞足蹈,大声尖叫;胖胖尿床三次,拉了两次……

整个晚上,孩子们状况不断,老师一夜未眠。

早晨八点钟,老师开始整理宿舍、清洗衣物,给生活不能自理的孩子穿衣服、洗脸、喂饭……

这样的场景,在康复中心每天都上演,而何萍已习惯了这种生活。她与这些孩子朝夕相处,成了孩子们的“妈妈”。

现年60岁的何萍是柯尔克孜族,从事特殊教育32年。退休后,她创办了塔城市向阳花特殊儿童康复中心,先后有500多个不同民族和不同家庭的特殊儿童在这里康复,这里给他们带来了关爱与温暖,欢乐与希望,这里是他们的幸福家园。

“康复中心起名向阳花,就是想让我的孩子们像向阳花一样阳光灿烂。”何萍说。

向阳花虽然没有玫瑰浪漫、没有百合纯净,但它追逐阳光,灿烂的笑脸给人温暖和希望。

向阳花开,一路阳光!

一次拥抱

个头不高、干净利落、热情善谈,目光中透着慈爱,这是何萍给人的第一印象。

聊起何萍与特殊儿童的缘分,还得从32年前的一次拥抱说起。

1989年,因为性格开朗、富有爱心,而且有做过保育员的工作经验,塔城市一所聋哑学校想聘请何萍当老师。

何萍记得那是1989年3月12日,天空飘着小雪,犹豫不决的她想去看看。在一个叫不上名的小巷,她几乎是扛着自行车蹚过泥泞的巷道,在巷道尽头找到了那所聋哑学校。

此时,何萍全身湿透,一双棉鞋浸透了泥水,裤管上溅满了泥点,她顾不上打理就走进教室。眼睛还没适应室内的光线,一个孩子突然冲上来,一把抱住她的腿。何萍蹲下来,把这个孩子揽在怀里。

紧接着,又有五六个孩子围拢过来,“呜拉呜拉”欢叫着。

何萍定睛一看,怀里的是一个6岁左右的男孩,围着她的是几个七八岁的孩子。见到她,个个笑容灿烂,何萍把孩子挨个抱了一遍。

“抱着他们,就想照顾他们,心疼他们。”内心深处迸发出的母爱让何萍做出了选择。

到聋哑学校上班后,何萍得知,第一个拥抱她的孩子叫钢钢,是个聋哑儿童,父母离异,比自己的儿子大两岁。何萍常把钢钢带回家吃住,润物细无声地弥补着钢钢缺失的母爱,钢钢成了儿子的好朋友。

1993年3月,何萍到乌鲁木齐市聋哑学校进修。她看到许多聋哑儿童通过康复训练,像正常孩子一样走出校门,对她触动很大。

“我的这些孩子也一定能康复。”何萍下定决心要学到真本事,帮助孩子们走出不幸。

一份执着

熟悉何萍的人都知道,她是一个不服输、做事执着的人,只要选择了就会义无反顾地走下去。

何萍进修回来,便全身心投入到聋哑儿童的康复训练中。

看到孩子们康复训练一周后,能简单地叫“爸爸”“妈妈”,何萍特别有成就感。从此,她爱上了特殊教育。

1994年7月,当何萍得知,因为种种原因聋哑学校要解散时,如当头一棒,她一阵眩晕。

“这30多个孩子怎么办?康复会半途而废的。”何萍焦急、伤心、难过。

此时,地区残疾人联合会办的聋儿语训部向何萍伸出了“橄榄枝”,她欣然接受了这份工作。她带的4个聋哑儿童跟来了,又新招了4个孩子,最大的13岁,最小的6岁,都是全托。

“钢钢也跟了过来,他已经是我的孩子了。”何萍说。

这些聋哑儿童在何萍的指导下,经过不同时期的康复训练,有了生活自理能力,有的上学了、有的就业了、有的回归家庭成了父母的好帮手。

钢钢在何萍的精心康复下回归社会,目前在乌鲁木齐市开了一家电脑公司,已结婚生子,过上了幸福的生活。

随着康复的孩子越来越多,聋儿语训部招收的学生也越来越多,一种被需要的幸福感让何萍越发热爱这份职业。

当时,聋儿语训部规定只招收聋哑儿童,而精神类疾病的特殊儿童也需要接受康复教育,何萍就想,今后自己一定要办个康复中心,接收各类特殊儿童。

“特殊教育是我一辈子要做的事业。”那时,这个想法就在何萍心中生了根。

一路艰辛

2011年10月,退休后的何萍创办了塔城市向阳花特殊儿童康复中心。从此,她走上了一条充满艰辛的道路。

第一年办学,何萍面向社会招收各类特殊儿童,来报名的有30多个孩子。由于家长和孩子认可她,来的孩子逐年增多,最多时有90多个孩子。

办学容易坚守难。创办康复中心后,因为没有固定场所,何萍10年间搬了10次家,从市区搬到过郊区、乡村、废弃的厂房,每次搬家都充满了艰辛与坎坷。

说起第八次、第九次搬家的情景,何萍流下了辛酸的泪水。

2017年4月,康复中心要搬到离市区十几公里外的一所关停的幼儿园。当时有40多个孩子,还有床、被褥、教具、炊具等物品。因无钱租大车,只能靠三轮车和人力搬运。

何萍让教职工照顾孩子,她和丈夫蹬着三轮车来回搬“家当”,起早贪黑搬了一个星期,才将孩子们安顿好。

当时刚停暖,塔城的天气还透着寒意,何萍担心孩子受凉生病,决定生火取暖。可康复中心每搬一次家就像“脱一次皮”,她已没钱买煤了。

无奈之下,何萍的丈夫只好蹬着三轮车去捡木板、树枝,烧柴取暖。每天丈夫捡柴回来像个泥猴,一双鞋子浸满泥浆,还要忙着生火添柴。

丈夫经常满脸烟灰地出现在何萍面前,她看着既好笑又心疼,想想退休本该享清福的丈夫,却陪着自己辛苦办学,心里满是愧疚。

何萍总是安慰丈夫说:“等康复中心走上正轨,能放手了,我们一起去旅游,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。”

2017年11月29日,因为政府紧急征用中心用房,何萍第九次搬家。由于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场所,她决定先搬到自己家。

那天雨雪交加,整个康复中心因紧急搬家陷入一片混乱,瘫在轮椅上的孩子哇哇大哭、几个智力障碍的孩子在教室里疯跑、顾不上看管的孩子哭闹着,教职工在忙乱中捆绑行李……

幸好有几个爱心人士开着自家车来帮忙,冒着雨雪,经过十几个小时,才把孩子们转移到家里。

忙到第二天清晨5点,当浑身湿透、满脸疲惫的何萍踉踉跄跄走进家,看到床上、地上东倒西歪躺满了人,她一下瘫在地上。想着这些年的辛酸、委屈,随着泪水倾泻而下。

“我一个退休干部有退休工资,到底为了啥?图个啥?让自己这么狼狈!”此时的何萍,第一次产生了放弃的念头。

可当孩子们围在她身边时,仿佛阳光照进了她那颗潮湿的心,一股暖流涌遍全身。她拢拢头发,打起精神,有条不紊地安置好孩子,又风风火火地出门去寻找新家了……

康复中心运转资金出现危机是常有的事,何萍和丈夫的退休工资都搭进去了,也无济于事。

此时,儿子成了何萍的后盾。儿子在上海一家国有企业上班,只要何萍给他打电话,不用多说,儿子就明白了。挂了电话,儿子就将工资打到母亲的卡里。

2020年1月,突如其来的疫情,8个特殊孩子无法回家,她便带回家里。这8个孩子的康复教育和生活管理成了她和丈夫每天的“必修课”。

何萍和丈夫为这些孩子的吃喝拉撒耗费了所有精力,有时这个刚拉完洗干净,那个又尿了。她家楼梯扶手上每天都晾满了被褥和孩子的衣物。

每天晚上,何萍和丈夫轮流看护孩子,叫孩子起夜、盖被子、喂药。白天,何萍还训练孩子们的生活自理能力。

这些孩子在她家住了一年多。

2020年12月21日晚,何萍的丈夫突发心脏病,离开了她和孩子们,成了何萍心中永远的痛。

“为了办特殊教育,他陪我吃了不少苦,他太累了。我许诺他的事从来没有兑现过,我是个不称职的妻子。”何萍自责地说。

一片苦心

何萍和每个康复的孩子都有一段温暖的故事,虽然这些故事充满了苦涩,却是她心底的幸福源泉。

何萍的手机里存着一张小男孩的照片,每翻出这张照片,她就满脸喜悦:“和我孙子一样大,还会和我视频聊天呢!”

小男孩叫成成,是一个自闭症孩子,家住塔城市二工镇玛依海村。2014年,3岁多的成成不会说话,不与人交流,好动,还有暴力行为。成成妈妈焦急地带着孩子来找何萍。

“何老师,我该怎么办?我的儿子该怎么办呀?”成成妈妈泣不成声地向何萍求助。

何萍建议全托在康复中心接受康复训练,可成成爸爸不由分说地把孩子带走了。

何萍深知,0—6岁是自闭症儿童的最佳康复期,耽误不起。可成成回家后便没了音信,何萍急得团团转。

何萍给成成妈妈打电话无果后,又打听到成成姥姥的电话,给老人做工作。

最终,成成妈妈带孩子来了。何萍诚恳地说:“你把孩子交给我,一个月后来看孩子,如果没有变化,你就领走。”

不到一个月,成成就坐得住、会简单的称呼、懂得与人交流了。

当成成妈妈再次见到儿子时,儿子叫了声“妈妈”。她激动地把儿子搂在怀里,喜极而泣,让儿子一遍遍叫“妈妈,妈妈”,生怕听错了。

成成现已康复得和正常孩子一样,今年9月上小学了。成成妈妈说,是何萍拯救了她的家庭。

回族女孩丽丽在塔城市一家超市工作,她能康复就业,是何萍三番五次上门帮她求来的。

2004年夏天,何萍和地区残疾人联合会的工作人员,到塔城市也门勒乡筛查特殊儿童时,发现3岁的丽丽是个聋哑儿童。

回来后,何萍一直牵挂着丽丽,多次上门给丽丽父母做工作都没做通。每次丽丽父母看到何萍来就甩着脸,不让何萍进家门。

虽然吃了闭门羹,但何萍依然没有放弃。她第五次去丽丽家,隔着院门对丽丽父母讲述几个聋哑儿童康复的故事。

“你想听丽丽叫你妈妈吧?”

“你想让丽丽上幼儿园吧?”

“你们把孩子交给我,一个星期后我能让她叫你妈妈。”

最终,何萍的一片苦心打动了丽丽的父母。

一个星期不到,丽丽妈妈想念女儿,忍不住偷偷来看。此时,何萍抱着丽丽坐在台阶上,示意丽丽妈妈不要过来。

丽丽骑在何萍腿上,同何萍开心地做着游戏。玩着玩着,丽丽突然叫了声“妈妈”。丽丽妈妈激动地跑上前,抱着何萍和女儿,惊喜地说:“我丫头叫我妈妈了!”

孩子的变化和家长的欢喜,让何萍一次又一次坚定了信心:再苦再累也要帮这些孩子康复,帮这样的家庭走出阴霾。

一番成就

在康复中心一间办公室的墙上,挂满了家长送的锦旗,一面面锦旗静静地诉说着何萍从事特殊教育的成就。

何萍指着锦旗,如数家珍地讲起锦旗上的故事。

龙龙是一个智力障碍的孩子,家住托里县一个小山村,爸爸去世,妈妈也是智力障碍,无人看管。

2011年,8岁的龙龙被送到康复中心时,个头矮小,黑黑瘦瘦,一身臭味,不会说话,走路不稳,满脸惊恐。

何萍把龙龙搂在怀里,抚摸着他的脸,像哄婴儿似的有节奏地拍着他的后背。起初,龙龙在何萍怀里挣扎了几下,怯怯地瞄了她几眼,目光快速躲闪开。过了一会儿,龙龙又偷偷瞄何萍,何萍目光柔和地回应他,微笑着抚摸他的身体,龙龙紧紧地抱住了她。

何萍给龙龙洗了澡,换了干净衣服。理了发、刷了牙的龙龙立刻变成了帅“小伙儿”。

之后,何萍对龙龙进行了专业的康复训练,一周后,他就会叫“爸爸、妈妈、老师”了。一个月后,龙龙胖了,也白了,还会唱简单的儿歌,在院子里跑得欢实。

“龙龙爱学习,写一手漂亮字,成了康复中心的学习小标兵。家长和爱心人士来康复中心,他的作业成了样板展示。他可开心了,也变得自信了。”何萍开心地说。

13岁那年,龙龙康复得像正常孩子一样,离开了康复中心。回家后,他边上学边照顾姥姥和姥爷。

提起锦旗上的小主人公勒勒,何萍一脸自豪,他可是康复中心公认的小小“翻译家”。勒勒是哈萨克族,智力障碍,家住裕民县农村,2015年春天被送到康复中心。

初次见到瘦小的勒勒,何萍以为他只有4岁,其实已7岁。勒勒不会说汉语,哈萨克语也说得含糊不清。何萍让汉族老师和哈萨克族老师轮流照顾他,给他做康复训练。一周后,勒勒就会用汉语问候:“老师好!”

勒勒好学,总是追着老师问个不停,他不仅会说一口流利的哈萨克语,汉语水平也突飞猛进。康复中心来了哈萨克族家长,勒勒便当起了翻译。他神采飞扬翻译的样子,深深印在了何萍的脑海里。

2017年9月,勒勒康复后回到家乡上小学了。

回族女孩梅梅,在康复中心康复后,考上了中专,还在康复中心就业了。

梅梅是聋哑儿童,4岁就跟着何萍。何萍教会她说话,还帮她配了助听器。中专毕业后,何萍又介绍她免费学习了保健按摩和美容美发技术。

“是何妈妈让我听到了声音,她是我的恩人,我要来康复中心帮何妈妈。”梅梅说。

2014年,梅梅来到康复中心,担任生活老师,成了何萍的小帮手,一直陪伴何萍走过了7年。

今年,梅梅恋爱了,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,年底要结婚了,何萍既开心又不舍,她像嫁闺女一样为梅梅精心筹办了嫁妆。

“这对智力障碍的哈萨克族双胞胎兄弟今年上四年级了、这个自闭症女孩要上一年级了、这个听力障碍的男孩都该上大三了……”看着墙上的锦旗,何萍像看着久未见面的孩子,早已把他们烙在了心灵深处。

一缕温暖

同何萍共事的人,陪伴她走过风风雨雨,一路上对她不离不弃,共同撑起了特殊教育事业的晴空。在何萍心里,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候,有她们在,心里就是温暖的。

小巧玲珑、眉清目秀、阳光可人。看到王子玥第一眼,很难把她与特殊教育联系在一起,而她在康复中心已工作了7年,是何萍不可或缺的帮手。

王子玥学的是舞蹈表演专业,毕业后在塔城市青少年宫任舞蹈老师,还兼职当教练。

一次偶然的机会,王子玥看到塔城市向阳花特殊儿童康复中心在招聘老师,就去面试。从此,19岁的她便与特殊教育结缘。

王子玥利用专业优势,用音乐和舞蹈帮助特殊儿童找到自信。她还常常带着孩子们参加演出。

王子玥让这些孩子在舞台上赢得喝彩,得到认可,孩子们的心态越来越阳光。

“这个职业需要有人坚守,我愿意和何老师一起把特殊教育这份事业做下去。”王子玥说。

说起何萍,热依古丽难掩感激之情。为给儿子治病,她一直居无定所,是何萍让她和智力障碍的儿子有了归宿。

2016年,热依古丽和5岁的儿子来到康复中心,儿子不仅享受免费康复训练,何萍还让她当了保育员,每月给她发工资。

“康复中心就是我和儿子的家,能和何老师这么好的人在一起,我愿意一直干下去。”热依古丽说。

令何萍欣喜的是,2018年年底,塔城地市残疾人联合会为她免费提供了两层共2000平方米的办学场所。

“康复中心再也不用搬家了!”何萍感慨万千。

今年8月16日,援疆医生靖杰主动找上门来,免费给康复中心的孩子们上培训课,让何萍惊喜不已。

靖杰是沈阳市第六批组团式援疆医疗队的医生。由于儿子有神经发育障碍,经过她4年的训练,已康复上小学二年级。她想把康复儿子的成功经验用来帮助新万博体育,万博体育平台的特殊儿童。

每周一和周三,靖杰准时来到康复中心,为这里27个孩子上六节康复训练课。

靖杰还利用周六、周日时间,对康复中心的老师和陪护家长进行培训。她准备在一年的援疆期间,为康复中心培训一支专业化的队伍。

今年年初,康复中心还招聘了4名毕业于特殊教育专业和幼儿教育专业的老师,何萍如虎添翼,对康复中心走向专业化道路更有底气了。

“她们与我同舟共济,给了我力量和信心,特殊教育的明天会越来越好的!”何萍动情地说。

一生追求

在何萍的情感世界里,这些特殊儿童听不见声音,却可以用舞蹈演绎音乐的灵魂;说不出话来,却可以用手语表达自信的微笑;看不见色彩,依旧可以描绘出大自然的五彩缤纷……

何萍看到这些特殊儿童新万博体育,万博体育平台快乐地成长、自信自立地生活,感受改变带来的美好,她觉得很幸福。

何萍懂得,对这些特殊儿童除了关爱和耐心外,还要帮他们掌握一技之长,为今后融入社会打下基础,活出自己的人生色彩。

为了这个目标,何萍一边办好特殊教育,一边规划这些孩子的未来人生。

“我计划办个福利厂,让康复的孩子来就业。”

“准备在康复中心办个小超市,让有自理能力的孩子经营。”

“康复好的孩子,可以在康复中心适合的岗位上就业。”

……

时间不等人,何萍已经60岁了,在有生之年,她要看到这些项目一个个落地,愿望一个个实现。

家长信任她、孩子需要她、家人支持她、社会爱心人士帮助她、教职工一路陪伴她,还有政府为她排忧解难。何萍感到,在特殊教育的道路上,她并不孤单。

“有这么多人的关爱,我很幸福。”何萍说。

从事特殊教育虽然没有桃李满天下的芬芳,没有鲜花掌声的陪伴,但何萍毅然坚守初心,守护着心中那片向阳花。

追求一生,静待花开!

一生追求,向阳花开!

(文中特殊儿童均为化名)

 
(编辑:李春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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